清脆的耳光声在矿道里响起。力量不大,侮辱性拉满。
“以后每天,都照这个数额上交。敢少一钱的份量……”彪哥凑到苏寒耳边,喷出一口浓烈的酒臭气,“老子把你的皮剥下来当灯笼。滚去干活!”
“是是是!多谢彪哥赏脸!多谢彪哥高抬贵手!”
苏寒连连点头哈腰。任由脸颊上留下两道清晰的黑泥掌印。
他主动往后退了两步,给彪哥让出更宽的道路。
彪哥仰头大笑,带着两个跟班,耀武扬威地走向下一个矿工。
周围的几个老矿工看向苏寒的目光里,透着同情,藏着深深的不屑。骨头这么软的年轻人,在这地方活不过三个月。
苏寒没有理会周围的视线。
他静静地站在原地,保持着佝偻的姿势。
直到彪哥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矿道的拐角处。嚣张的大笑声被矿坑的风吹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