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矿工本就衣不蔽体。这一鞭子下去,背上直接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老矿工惨叫一声,扑倒在滚烫的矿渣里,连连磕头求饶。
苏寒停下动作。他低垂着眉眼,用余光扫向来人。
来人是个满脸横肉、左眼留着一道蜈蚣般刀疤的壮汉。矿区里的人都叫他“彪哥”。
彪哥不是官府的人。他是这底层矿工里纠集了一帮亡命徒的恶霸。
每天这个时候,他都会带着两个手持皮鞭和砍刀的跟班,强行在各个矿洞收取“火耗费”。不交的,轻则断手断脚,重则直接扔进废弃矿坑喂野狗。
官府的管事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流民的死活,他们不在乎。
彪哥一脚踹开挡路的老矿工,大摇大摆地走到苏寒面前。
浓烈的汗臭混杂着劣质烧酒的味道,直冲苏寒的鼻腔。
“小子,面生啊。新来的流民?”
彪哥眯起仅剩的右眼,上下打量着苏寒。目光落在苏寒腰间鼓鼓囊囊的粗布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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