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旁边的另一个监工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行了,老王。打死个流民事小,但这个月的指标还差得远。把他打残了,明天谁下矿干活?”
络腮胡监工冷哼一声,收起皮鞭。
“算你小子命大。”他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赵强,“明天天黑前,交不出十斤赤铁矿补上今天的亏空,老子把你剥皮抽筋挂在矿洞口点天灯!”
两名监工转过身,骂骂咧咧地朝主矿道的另一头走去。
周围几个路过的矿工,纷纷加快了脚步,像躲避瘟神一样绕开地上的赵强,生怕沾染上半点晦气。
整个过程,苏寒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过。
他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石雕,完美地融入了岩壁的阴影中。
看着监工走远,苏寒依旧没有出去。
他在等。
他目光盯着地上的赵强,同时竖起耳朵,倾听着矿道深处的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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