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抬起头来。”
柳乘风的声音不大,却在混杂着暴雨和泥石流的喧嚣中清晰无比,带着一股高阶武者对底层流民生杀予夺的绝对威压。
苏寒抱着沙袋的双手猛地一抖。
在这千分之一秒内,他没有犹豫,也没有任何试图反抗或逃跑的肌肉紧绷。他甚至主动切断了对身体部分肌肉的控制。
“扑通!”
苏寒双膝一软,直接重重地跪砸在齐脚踝深的暗红色泥水中。泥浆飞溅,差点溅到柳乘风那双一尘不染的白靴上。
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啊!”
苏寒根本没有抬头,而是将脸死死埋在满是石灰和酸臭呕吐物的泥水里,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打着摆子。
“小人只是个挖矿的!矿洞塌了不关小人的事!小人什么都没看见!别杀我!别杀我!”
他的声音凄厉、破音,带着一种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泣音。11点精神力被他完美地用来控制生理反应——他的瞳孔因为“恐惧”而涣散,心跳频率达到了每分钟一百四十下,浑身的冷汗混杂着雨水,将那股底层劳工特有的酸臭味散发到了极致。
这就是一场奥斯卡级别的极限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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