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远迈步走进矿道。黑色的靴子停在苏寒的头顶前方。
一股庞大的、犹如实质般的内力威压,犹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了苏寒。
苏寒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但他依旧死死抱住精钢镐,脸贴着地面,维持着那副狂热的疯癫模样。
冯远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苏寒。
没有杀气。没有内力波动。只有一股子不属于正常人的偏执和愚蠢。
在这个矿区,聪明人死得快,反抗者死得惨。只有这种满脑子都是干活的疯子,才是最极品的耗材。
“做梦都在挖矿?”
冯远忽然轻笑了一声。笑声中透着高高在上的蔑视与满意。
这笑声一出,笼罩在苏寒身上的威压瞬间消散。
“倒是个罕见的贱骨头。天生就是当牛做马的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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