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石灰粉尘在封闭的深层矿道内剧烈膨胀。
白色的毒雾瞬间吞没了狭窄的空间。刺鼻的碱性气味混杂着地底的霉臭,疯狂钻进那四个人的呼吸道和眼结膜中。
“咳咳咳!我的眼睛!我看不见了!”
“水!给我水!眼睛要瞎了!”
惨叫声、咒骂声、兵器乱挥砸在岩壁上的铿锵声,乱成一锅沸粥。
苏寒戴着野猪皮防毒面罩,口鼻间满是粗糙的草药苦味。他没有闭眼。
在10点精神力的恐怖感知下,这团白雾根本阻挡不了他的视线。四个人在粉尘中跌跌撞撞的轮廓,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视网膜上。
他握紧精钢鹤嘴镐的铁木柄。脚尖在坚硬的岩石上猛地一点。
整个人化作一道沉默的黑色虚影,切入了惨叫连连的人群。
最外围的一个跟班正扔掉砍刀,双手死死捂住流下血水的双眼,在原地疯狂打转。
苏寒来到他的左侧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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