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次搜过另外两具跟班的尸体。穷得叮当响,一共只搜出十二文铜钱。
最后,苏寒来到了彪哥的尸体前。
彪哥的死状极惨。左胸被镐头贯穿,颅骨碎裂,红白相间的脑浆糊在暗红色的矿渣上。
苏寒的目光没有在彪哥惨烈的脸上停留半秒。他的视线直接锁定在彪哥腰间一条鼓鼓囊囊的黑色宽皮带上。
精钢鹤嘴镐的尖端挑开皮带的暗扣。“撕啦”一声,皮带的夹层被割裂。
几个沉甸甸的小布包滚落出来。
苏寒捡起布包。手指捏开封口。
微弱的火光下,几块不规则的、闪烁着迷人银光的金属碎块,映入苏寒漆黑的瞳孔。
碎银子。
苏寒将几块碎银放在掌心掂量。
一块、两块、三块……最大的一块足有鸽子蛋大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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