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书叹了口气,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,“大人有所不知,这紫金矿不同于别处。岩层硬得像精钢不说,深层矿道里还盘踞着恐怖的‘紫金妖螳’。最近更是频繁发生虫潮,矿工们死伤惨重,逃的逃,残的残。”
他偷偷观察着苏寒的脸色,继续倒苦水:“柳大人要我们三个月产量翻倍……哎,别说翻倍,就是维持现在的产量,卑职也是急得白头发都掉了一把啊。这下面的人,实在是怨声载道,根本调动不起来啊!”
诉苦,推诿,摆烂。
这是官场老油条欺负新长官的标准三板斧。宋玉书的潜台词很明确:我手底下没人,矿洞里有虫子,产量翻倍是不可能的,你这个新监事自己背锅去吧。
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柳大人可是下了死命令的啊!”苏寒装出一副六神无主、满头大汗的样子,在正堂里急得团团转。
宋玉书见状,心中大定。这个蠢货,已经彻底被他拿捏了。
“大人莫急,卑职这几天拼了这条老命,亲自下矿去督工,一定尽量多挖一些,绝不让大人为难!”宋玉书拍着胸脯保证,实则是在明目张胆地把控矿区的实际控制权。
“那就拜托宋老哥了!老哥你就是我苏某人的再生父母啊!”苏寒紧紧握住宋玉书的手,感激涕零。
当夜,监事府内堂。
苏寒屏退了左右,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书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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