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管事府邸,内堂。
宋玉书看着手里的最新产量报表,那张肥胖的脸彻底扭曲了,满头的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这不可能!这怎么可能!”
宋玉书将账本狠狠砸在地上,一把揪住前来汇报的心腹管事,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老子不是让你们停工吗!这翻了足足三倍的产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吗?!”
“宋总管……真……真不是我们干的啊!”
那管事吓得脸色惨白,声音发颤,“是那些外来的流民(玩家)!那个姓苏的,越过了我们,直接把甲字号内库的精钢镐全发给了那群疯子!”
管事咽了一口唾沫,回想起矿洞里的画面,眼中满是恐惧。
“那群流民简直不是人!他们不睡觉!不吃饭!手上的肉都磨烂了,露出了骨头,他们还在笑!有的被掉下来的石头砸断了腿,竟然直接抹脖子自杀(删号重跑尸),第二天又活蹦乱跳地跑回来接着挖!”
“整个七号深层矿脉,硬生生被这几百个疯子,在七天之内挖空了整整三层啊!”
宋玉书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,面若死灰。
他自诩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,玩弄权术、架空长官的手段炉火纯青。但他万万没想到,苏寒根本不按套路出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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