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战的先天真气在苏寒的经脉里游走了一圈,除了感觉到这具身体因为常年干苦力而比普通人强壮一些外,没有探查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内力波动。
“经脉闭塞,气血虚浮。连三流武者都算不上,纯粹的一介莽夫。”
雷战收回了真气,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失望和鄙夷。
这种蝼蚁,别说杀半步先天的冯远,就算是冯远身上掉下来的一根寒毛,都能把他压死。看来,敌国暗桩据点被捣毁、冯远被杀,确实是另有隐情。
“小……小人拜见大人!大人饶命啊!”苏寒顾不得擦去嘴角的白沫,连滚带爬地跪在雷战面前,疯狂磕头,将一个底层废物的姿态演绎到了极致。
雷战嫌恶地后退了半步,仿佛怕苏寒身上的泥土脏了自己的玄铁重甲。
“黑风谷的事,本镇抚使已经查明,与你无关。”
雷战冷冷地俯视着苏寒,“不过,你这次在紫金矿,揪出了宋玉书贪墨矿石、意图引爆虫潮的案子。虽然手段粗糙,但也算保住了朝廷的军需命脉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“玄衣卫的规矩,赏罚分明。”
雷战随手一挥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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