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您不许,谁又能伤我分毫呢。”
“哦,对了,我若没记错的话,上次代表陛下您来要给我上刑的,便也是这位宠妃吧。”
“当时陛下对她的所作所为极为赞同,那也怪不得今日还这般维护她了。”
“也罢,我在陛下心中本就是个可供任何人折磨羞辱的罪人,那我如今得到这一切,自是我应得的,又怪得了谁呢。”
这次的挣扎裴寂蘅倒是放过了她。
任由她滚到了床榻的里侧靠着一个软枕,在那阴阳怪气的自言自语。
嘴角还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,眼皮半拉垂着,一副心情不佳,极为厌世没规矩的模样。
裴寂蘅皱皱眉,本能的就想烦躁训斥崔折妩在那儿胡言乱语什么!
但触及到崔折妩那苍白的唇瓣,疲惫的神态,在想她方才那奄奄一息的状态。
心中压抑的火气又消了些转化为一种更为烦躁的心情。
他淡淡道:“知道你这次受了委屈,朕稍后会破例允许你见你家人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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