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折妩看着裴寂蘅被扯乱的衣服,蹙起了眉。
单薄的旧衣,是夏季的太监服,又破又脏,根本挡不住什么,领口敞开着,露出一大片瘦削的锁骨和青紫的淤痕,他冻得瑟瑟发抖。
像小狗一样发抖。
崔折妩心里泛酸,又有点好笑,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棉衣,披在裴寂蘅身上。
“给你穿。”
裴寂蘅身子一僵,温暖的、带着淡淡馨香的棉衣笼罩了他脏污冻伤的身体,如一朵柔软的云团,他不会动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崔折妩按照原计划,开始走戏。
裴寂蘅抿着唇角,快速地撩了下眼皮,又垂下,似乎在犹豫,要说什么名字。
‘咕噜噜’
裴寂蘅一僵,慌张的捂住肚子,小脏脸透着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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