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角挂着的银铃被风拂过,带起一阵轻缓的凉意。
叶婉聍坐在廊下的竹椅上,
一身素色布衣,衬得本就苍白的面色更添了几分病气。
她指尖泛着淡淡的青灰,那是毒体被强行压制后留下的印记,
即便半年过去,体内翻涌的剧毒暂歇,
却依旧抽干了她大半的精气神,
连抬手握着竹笔,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身前围着三五个梳着羊角辫的苗疆孩童,
手里攥着粗糙的竹片,仰着脑袋看她在木牍上写字。
字迹写得工整又温柔,
与这遍地苗毒,诡秘巫蛊的苗疆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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