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重创,却是强忍着剧痛再也克制不住,
缓缓抬起手,紧紧握住了孟平竹的手掌。
那双手,曾沾满鲜血护住他的后背,
曾被长刃贯穿钉在枯树之上,
但如今...依旧滚烫而炽热。
千言万语堵在喉头,
到最后只剩下一句极轻,却全然释放的话:
“回来就好。”
夜色愈发深沉,外面三层防线严阵以待,
无数弟兄在寒风中坚守,伤兵在各处安稳休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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