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无声,二人就这般回忆着曾经以往。
时隔两年,如今兄弟再聚。
那种超越一切的兄弟情义,
早已是在这眸光对视之间,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之间释放到了极致。
“婉聍,怎么样了?”简单的叙旧过后,
在孟平竹的帮助之下,周渡稍稍垫高了几分脑袋。
孟平竹轻呼了口气:
“叶婉聍可比我舒服多了,
调养调养身子,没事就教教那帮小孩识文断字,
听师傅说,那帮小孩都可黏着她了。”
“难得清闲,看来这日子过的不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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