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彻底寸寸崩解,断裂的骨刺狠狠刺穿本就受损的五脏六腑,
滚烫的鲜血从七窍与伤口疯狂涌出,染红身下泥泞的土地,
顺着沟壑纵横的面颊,脖颈肆意流淌,
在冰冷雨水的冲刷下,晕开大片暗沉的血色,
那是一个时代,正在缓缓流尽最后的温度。
他这一生厮杀万千,受过无数致命重创,
却从未有一次,像此刻这般,痛得如此平静。
没有凄厉的哀嚎,没有狼狈的挣扎,
刻入骨髓的傲骨,让他到生命最后一刻,都不肯显露半分怯懦。
身躯顺着脱力缓缓向后倾倒,重重落定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