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已经没了力气。
拔出来也没用。
他的身体已经空了,不是疲惫的空,
是从内到外被掏干净的,什么都不剩的空。
肺里的血沫还在往上涌,但心跳已经慢到了让他自己都觉得诧异的地步。
一下,停顿很久,
再一下,
像是钟摆在最后一次摆动之后终于开始往零的方向滑落。
冷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。
不是雨水的冷,是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冷,
是身体里最后一簇火苗被风吹灭之后的那种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