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袍下的另一只手也已经是在此刻抬起,
两手八根银针,同时向着脖颈再度扎下!
“额!”其卡斯喉中发出一声低闷如伤重野兽般的嘶哑,
本就癫狂的眸子更是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血丝惨然充斥。
紧攥的铁拳在疯狂的抖动,就好似是在对抗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。
眼中是恨,是怒,是暴虐,是不堪重负的挣扎。
直至....
“呼哧...呼哧...”粗重喘息,战意依旧沸腾。
可整体的颤抖却是已经无关阴阳草任何,
阴阳草讪讪一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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