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五分钟的爆裂冲击,
双手的酸麻早已达到极限,
面前的尸体也已经是被捶打的血肉模糊,
坚硬的脑门都是在咏春那精悍的寸劲之下不成模样。
云手化桥,寸劲破甲!
此乃咏春之绝学,亦是张云桥压抑了足足十九年的血性爆发。
呼哧呼哧的粗气在耳边回荡,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鬼喘息,让人毛骨悚然。
张云桥瞪大眼睛,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尸体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
这一切.....真的都是他干的吗?
是他亲手杀死了这个家伙?
那股血腥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,刺激着他的鼻腔,让他感到一阵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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