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走向冰龙,也不是走向任何可能藏有目标或出口的方向。
他只是走向房间中央,
那张唯一没有倒扣椅子的二十一点牌桌,
拉开一把椅子,坐了下来。
背脊挺直,双手平放在桌面上,指尖相对。
然后,他再次抬起那双无神的眼睛,看向冰龙。
没有邀请,没有示意。
但那个姿态,那个位置,分明是在等待。
冰龙明白了。
走?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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