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有感觉时,首先恢复的是嗅觉。
那股浓烈复杂,令人作呕的药味和毒腥气淡了很多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燥的,混合了某种特殊草木灰和干净土石的气息。
然后是听觉,远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水滴声,规律地敲打着岩石。
孟平竹缓缓睁开眼。
视线有些模糊,适应了片刻,
才看清自己躺在一个低矮的石室里。
身下是干燥的厚实的茅草垫,上面铺着一层粗麻布。
石室没有门,只有一个低矮的洞口,
外面透进来幽暗的天光,勉强照亮室内。
他尝试移动手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