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没有任何人发现,包厢厚重的隔音门,
悄无声息的向内滑开了一条缝隙。
没有风。
没有光线的变化。
震耳的音乐如同实质的墙壁,
完美的掩盖了那扇大门被推开时,本该有的任何细微摩擦声。
门开的角度极小,仅容一道影子侧身而入。
那影子‘滑’了进来。
他紧贴着门后那片被巨大电视屏幕阴影覆盖的区域,
像一滴墨汁融入更浓的墨池,瞬间失去了轮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