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阴影本身在流动。
他贴着墙根,如同一条在深海岩缝中游戈的海蛇,
以一种违反常理的平滑速度,‘滑’向离门最近,正搂着一个陪酒女上下其手的光头男人。
包厢里音乐轰鸣,光影狂舞,
无人察觉一道比最深沉的夜更黑的影子,
正无声地掠过铺着厚地毯地地面。
黄安就这般出现在了光头身后。
那光头正埋首在陪酒女地颈窝里啃咬。
黄安地手臂如同一条没有骨头的毒蛇,
从阴影中无声探出,紧贴着光头的后颈皮肤滑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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