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帕颂等血佛高层,
还是血衣僧侣团,都是在不断地走上灭亡的道路。
一个又一个拼到重伤昏迷的身子被拉出,
一个接着一个的被紧急送往急救站。
海浪拍打着礁岩,与雷声作伴轰然作响。
宇文冷念浑身浴血,手中的长刀几乎是砍刀卷边,
但她却是目光坚定,死死的注视着前方也已然重创的梭林。
她狼狈,伤痛,血肉模糊。
但....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认同的感觉,
那是一种远超在父亲光环下...独自奋战的激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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