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太公赞许地看了祁澜一眼。
”世子与老朽是想到一块去了。
此新肥之法,可使我长溪国力大升,不过终究不可能永远留住的,但若是在那之前,找个合适的时机,将此法进献于商王,敢问世子与主君,可换得一天将真功否?”
“想来不止,除了这天将真功,便是以此将我家升为伯侯,都是够格。”
祁云摸着短须,不住点头道,眼中满是火热。
新肥之法,要在整个邦国推行,加上要收集粪便、草木灰等,要什么材料,需要多少时间,是根本瞒不住的,加之流程也不复杂,哪怕有心隐瞒,恐怕也瞒不住多长时间,若是请那些有道术在身的练气士出手,就更不可能瞒得住了。
趁着还没传出去的时候积攒国力,等到合适的时机拿来换一个天境功法,的确是利益最大化的主意。
“太公此乃老成谋国之言,此计若成,他日我长溪,必是这巴蜀之地第四个侯国!”
“老夫此言,言尽于此,只是在进献之前,定要守好着新肥法,切莫让其他人盗了去,另外,还可对外言说,此为世子得巫师助力,方能使得田亩增产,牵涉神鬼医巫之事,也可令人捉摸不透,难以寻找放心。
当然,世子、主君若有其他想法,我巫寮之内,也自当尽力辅佐。”
为邦国献策,定下晋子成侯的战略规划,顺带着还为自己和巫寮里的徒子徒孙借势搭车,这谢老太公,果真是人老成精。
“便依太公所言,此事以农寮、兵寮、巫寮三部并行,农寮行收集、生产之事,兵寮严加看守,行戒备之事,巫寮混淆视听,行掩护之事,各司其职,分步生产,上下内外隔绝,仅我三人可知具体,勿使外界有窥察之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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