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琅擦了把汗走过去,刚喊了声“干爹”。
却瞥见沈敬芳脸上的笑容已经僵在脸上了。
陈金飞顿时感觉浑身汗毛一竖,像是有把刀子顶在自己喉咙上。
陈琅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沈敬芳心里肯定不好受。
虽然嘴上总说着什么各喊各的,反正是老子的种。
但看自己儿子跟其他男人这么亲昵,那滋味换谁谁也受不了。
可这能怎么办呢?
陈琅也很无奈啊。
一边是隔三差五送温暖。
一边是失踪五年,一回来就折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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