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尉轻轻地拍了两下她的后背,忍着郁闷说:“想吐就吐吧。”
岑柳摆摆手。
她深呼吸,缓了一会儿,状态恢复了。
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,岑柳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我没想吐。”
“我就是有点儿激动。”岑柳知道,孟尉这个人是敏感肌,避免他误会,她得先解释清楚:“我情绪起伏大的时候就会有点儿恶心。”
孟尉花了四五秒的时间细品这段话,心头的阴霾随之烟消云散。
她说……激动,情绪起伏大。
是因为听见他的那些话吗?
正这么想着,岑柳忽然捏了捏他的脸:“你是不是偷偷去哪里给嘴开光了?”
孟尉皱眉:“什么意思。”
岑柳:“刚才那几句话,谁教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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