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柳从他的这句命令里读出了他的意思,轻轻捏了捏他的脸:“不在乎的人是伤害不到我的。”
孟尉:“那以前呢。”
她不是一开始就不在乎的,那个过程,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呢。
他心疼的是这个。
岑柳:“都过去了啊,我长大了。”
她嘿嘿一笑,“当初的岑柳已经死了,现在是钮祜禄·岑柳。”
孟尉:“……”
她这样,只会让他更加心疼她。
她不是天生就坚强的,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毁灭铸就起了她的铠甲。
铠甲穿在身上久了,已经和她的血肉融为一体。
即便是在他面前,都不会轻易卸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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