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尉盯着她,目光晦暗不明,又有些诡异。
岑柳想,他应该是生气了,气她油盐不进,气她不识好歹。
于是她趁热打铁:“喜欢是最不值钱的东西,没有什么感情会永垂不朽的,只有钱和权不会背叛你。”
孟尉忽然笑了,在她脸上捏了一下。
岑柳:“……”
“你在担心我,你在为我考虑。”孟尉这样解读她刚才的行为。
岑柳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。
她抬起手摸上孟尉的额头,温度正常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才能说出刚才那句话——
“你不用担心,我会一直有钱,也会一直有权力。”孟尉语调淡淡,姿态从容:“你和权力,我都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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