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漾:“那你好好想想?”
“想也没用的。”说到这里,岑柳的声音恢复了百分之八十的理智。
她垂下眼睛,淡淡地说:“出来卖就不该想这些,刚才是我发癫矫情了。”
钱漾被她说得有些难受,想劝她,又觉得言语很苍白。
沉默片刻,她便说:“周末放假不,咱们去吃烧烤,我刚拿了奖金。”
“好啊,你请客,我要吃垮你。”岑柳也笑起来。
跟钱漾通完电话,岑柳去了趟洗手间。
洗完手,岑柳站在镜子前咧嘴,练习了几次,露出了一抹得体又开怀的笑。
很完美。
可她却看得有些恍惚,盯久了,又觉得镜子里的人很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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