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在单位,叫我名字就行。至于今天的事情——”陈予筝朝她挑眉,“我也是受人之托、忠人之事,你懂的。”
陈予筝的后半句话,算是肯定了岑柳此前的猜测。
所以,今天,真的是孟尉让陈予筝过来的。
岑柳抿了一下嘴唇,忽然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情绪。
孟尉根本没必要这么做——
“他从来不多管闲事,这是第一次。”陈予筝拍了一下岑柳的肩膀。
接着,她又重复了一遍那天的话:“拜托你,治愈他。”
陈予筝留下这句话就走了。
岑柳停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见,嘴唇越抿越紧,手也不知不觉握成了拳。
男人是最会算计的动物,没有谁会真的伟大到无条件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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