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予筝知道,他这话不是开玩笑,是认真的。
破罐子破摔——自从尉栩去世后,他就这样。
虽然还在工作,但跟行尸走肉差不多了,曾经的爱好也都放弃了。
陈予筝踌躇一番,最终还是没开口劝他,因为他根本不会听。
“你们杂志社有没有进修的名额?”孟尉冷不丁开口。
陈予筝反应了一下就明白了:“你想让岑柳去?”
孟尉:“比她自己瞎学强。”
陈予筝:“单位是跟几个学校有合作班,但岑柳现在去不了,起码得等她转正。”
孟尉:“那就等吧。”
陈予筝啧了一声:“你陷入爱河了,都整上背后默默付出这一套了。”
孟尉呵呵冷笑:“日行一善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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