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 / 真不该 / 它害你泼妇骂街不可爱——”
——
包厢内。
赵承誉听完孟尉的大放厥词,目光最后锁定在他血丝遍布的眼底。
他虽然一直在笑,但眼底毫无情绪和温度。
“你在嘴硬。”赵承誉说出了自己的判断,“你说这些话完全是在发泄情绪——她惹你生气了,还是你跟她吵架了?”
他一个只谈过一次恋爱的人,连男女关系都没摸索出来门路,就在这里大放厥词。
烧什么仓房,玩火自焚还差不多。
孟尉噗嗤一声笑了,不答反问:“你还化身情感大师了?”
赵承誉:“顾左右而言他,说明我的判断是对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