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,但应该不是什么好梦。
岑柳骂了快五分钟,后来像是突然泄了气似的,躺平了。
孟尉以为她的梦话到这里结束了。
可下一秒,忽然听见了她颤抖的嗫嚅:“可能我只有这点价值吧。”
孟尉肩膀一僵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大力攥紧一般。
胸腔憋闷,几近窒息。
岑柳那句话看似没头没尾无厘头,但是他听懂了。
——
和岑柳不同,孟尉一整晚几乎没太合眼。
翌日一早,他在岑柳起床之前先起来了。
岑柳是七点半起的,两人坐在一起吃了早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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