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搞的。”孟尉的声音没什么温度。
岑柳看孟尉这样,觉得他有点儿大惊小怪:“没事儿,天冷了就这样。”
孟尉用手指用力碾了一下道渗血的裂纹。
他以为岑柳会疼得尖叫,但她没有。
她很平静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孟尉死盯着她:“你不知道疼?”
“习惯了。”岑柳语调随意,听不出任何逞能。
可孟尉却听得胸口发紧,他忽然又想起来岑柳之前说她干农活的事儿。
孟尉:“手为什么会这样?”
岑柳:“最近风太大,骑车吹到了。”
孟尉沉吟几秒,对她说:“陈锋会联系你安排考驾照的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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