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仓城二道城墙外,土路两边的庄稼像被人啃过一样。
远离城墙的玉米地,秆子歪歪斜斜,有的被掰断了,有的连根拔起扔在地里。
玉米棒子不是长熟了被掰的,是还没长成、拇指粗、嫩得能掐出水的时候就被掰了。
掰开一个,里面只有一排排还未成形的籽粒,乳白色的汁液沾满了掰玉米人的手。
红薯地更惨。
藤蔓被人连根薅起来,根上的土还没抖干净就被扔进筐里。
土被翻了一遍又一遍,踩得邦邦硬,像打谷场。
童川骑马从田垄那头跑过来,马身上全是汗,他脸上全是灰,没穿铠甲,只穿了一件短褐,领口敞着,露出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胸口。
“主公,诸葛先生,你们终于回来了!”他翻身下马,抱拳行礼。
陆景铭望着远处密密麻麻,目露绿光的流民:“为何城外会突然涌现这么多流民?”
童川躬身回话:“起初只是周边流寇前来偷窃屯田庄稼,末将出兵将他们击退。”
“没想到那些流寇四处散播消息,引得四方百姓纷纷赶来。更麻烦的是,大量流寇混杂在流民当中,难以区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