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州牧府,书房。
张任收敛所有情绪,躬身拱手,行了一个标准至极的臣子大礼,字字沉痛:“主公心意已决,臣,无话可说。”
转身便要离去。
“站住!”
刘璋骤然厉声喝住他,脸上最后一丝懦弱褪去,只剩狠绝忌惮。
他早已忌惮张任兵权过重、威望太高,一日不除,自己便无法安心开城投降。
“来人!”
堂外侍卫一拥而入,瞬间围堵上前。
“张任恃功自傲,傲慢犯上,当众胁迫州牧,其心不轨!即刻革去其所有官职,收回兵符兵权,打入大牢,严加看管!”
张任站在原地,不闪不避,分毫未有反抗。
侍卫上前要夺他腰间兵符,绳结难解,他便低头抬手,亲自解下兵符,默默递到侍卫手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