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粮还能撑几日?”一个年长士卒抬起头,声音沙哑。
张任没有回答,拍拍他的肩膀,走了。
张鲁不急。
他围而不攻,攻而不猛,每天派几千人在城下转一圈,放几轮箭,推几架云梯到半途又撤回去。
不是打不下来,是不想打。
他要把成都活活困死,困到城里的人自己撑不住,困到刘璋自己打开城门。
他甚至派人到城下喊话,声音大得全城都能听到。
“城里军民听着!张公奉五斗米道天命,济世救人!但凡开城归降,全城百姓可入道免灾,免收苛税、医治疾苦!刘璋昏庸死守,徒让万民挨饿受冻!若献城归降,保全一城生灵,顺道而生;若负隅顽抗,战乱不休,天罚难逃!”
“刘璋!开城归降,保你全家性命,世代荣华!”
第一天喊,城内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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