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一众偏将早已怒火滔天,有人怒然拔刀,刀刃狠狠戳入砖石缝隙,迸出刺耳火星;有人怒发冲冠,转身就要冲下城楼点兵。
一名络腮胡老将目眦欲裂,吼声震彻整座城楼:
“将军!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犹豫的!末将即刻带兵封锁北门,拦下往来信使,把这些通敌卖城的奸人尽数拿下!谁敢开城投降,末将先斩后奏!”
旁边年轻武将也满脸急色,攥紧腰间长刀,语气刚烈决绝:
“将军!主公手中不过两千嫡系亲卫,根本不值一提!我们手握全城八成重兵,内外城防尽数由我们掌控!只要将军一声令下,便可直接接管北门,死死拦住刘璋,绝不能让他将益州拱手送人!”
喧闹怒骂之声此起彼伏,人人义愤填膺,皆要起兵造反。
“够了。”
张任淡淡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瞬间压下诸将的喧哗躁动。
“尔等手握重兵,若真想阻拦,随时都能封门夺权,软禁主公。可尔等一旦这般做了,便是以下犯上,谋逆悖主,忠义之名,就此尽毁。”
“我张任身为蜀地大将,食益州俸禄,受刘氏恩宠,世代皆是蜀地之臣。可流血战死,可枷锁入狱,唯独不能背主谋反,乱这益州根基。”
一番话落下,全场瞬间死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