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当初只给了姜月两套。
姜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小声道:“夫君当初给了月儿两身,这衣裳穿着轻便又暖和,比丝绵襦裤舒服多了。”
“苏姐姐那日见着,试了试,也说极好,问是何处得来。”
“月儿……月儿见苏姐姐喜欢,又是自家人,便自作主张,送了一套给姐姐。夫君若要责怪,便责怪月儿吧。”
苏槿此时已迅速调整好了心态,脸上红晕稍退,恢复了平素的冷静干练。
只是眼波流转间看向陆景铭时,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和异样。
她接过姜月的话头,语气已变得专业而敏锐:“公子,此等衣物,妾身前所未见。用料奇特,轻薄贴体,保暖胜于丝絮,且样式……简洁便于活动。”
“若能量产,或寻得稳定来路,以此物打通西去羌胡、北往鲜卑、乃至南下荆益的商路,妾身有信心,半年之内,可让此物风靡关中,甚至卖到洛阳、许昌权贵之家!其利,恐不下于先前的香水。”
陆景铭闻言,心中那点尴尬瞬间被无语取代。
这女人……刚才还差点一拳把自己鼻子打扁,转眼就能面不改色谈生意,还是用这件刚引发“误会”的保暖衣做文章!
这份心理素质和商业嗅觉,简直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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