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家门的瞬间,陆景铭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知夏把家里收拾得很整洁,地板光可鉴人,沙发上没有乱丢的杂物。
只是陆知秋的房间衣柜门大开,被子也没有叠,脏衣服、臭袜子扔得到处都是。
陆景铭摇摇头,暂时把对儿子的担忧和不满压下,径直走进卫生间。
温热水流冲刷过身体,带走了一路风尘和方才的窘迫,也让他纷乱的心绪渐渐沉淀下来。
他靠在瓷砖墙上,任由水流拍打着脸颊,心里却泛起一丝古怪涟漪。
自己这是怎么了?
明明已是年过四十、经历过婚姻失败、在生死边缘都走过几遭的人,按理说早该过了轻易悸动的年纪。
怎么刚才单独面对周静宜时,竟有些手足无措,心跳失常?
是因为她是自己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抹白月光?
还是穿梭两界时,体质似乎被系统隐隐改造过的身体,连带着情感反应都变得“年轻化”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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