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 梁兴猛地一拍大腿,咬牙道,“公子所言极是!马腾父子,忘恩负义,合该有此报!某这就回去召集旧部,联络山中同道,两日之内,必聚起千余精壮,奇袭槐里!”
陆景铭面露“欣喜”:“将军果然真豪杰!为免马超起疑,我与文和先生先行前往槐里,假借探望马超足疾为名,稳住于他。”
“待来日将军兵临城下,我等可为内应,里应外合,一战可定!”
梁兴闻言更喜,觉得陆景铭计划周详,万无一失。
陆景铭又指着那车粮食,慷慨道:“这些粮食,权当资助将军,以作军粮。望将军旗开得胜!”
连军粮都准备好了!
梁兴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,对陆景铭自是感激不尽,连忙指挥喽啰们将粮食搬走,兴冲冲回山寨准备去了。
看着梁兴一伙人扛着粮袋消失在密林深处,陈大牛挠挠头,憨憨地问:“公子,军师,咱们现在真去槐里吗?”
陆景铭与贾诩相视一眼,脸上同时露出微笑。
贾诩抚须轻笑道:“去槐里作甚?你去赶骡车,我们这就回城。”
陆景铭拉开驾驶座车门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:“我倒要看看,老巢被端,后院起火,他马寿成还能不能在池阳坐得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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