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“雪花”噪点像潮水般退却,一种截然不同的“坚实感”回归身体。
他睁开眼。
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:
磨损的皮革方向盘,裂着蛛网纹的挡风玻璃,仪表盘上昏暗的指示灯,以及空气中淡淡的汽油味和旧车特有的那股“老男人”气息。
此刻他正坐在那辆破旧小货车的驾驶座上,一如他穿越时一样。
窗外,是铁路涵洞熟悉的混凝土墙壁,和水泥路两旁挺立的白杨。
回来了。
真的回来了。
陆景铭有一瞬间的恍惚,仿佛刚刚经历的是一场漫长而离奇的梦。
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摸向仪表盘上的手机。
手机冰凉,屏幕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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