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铭和挛鞮云珠脸色同时一变,青骡似乎也听出了小花的声音,四蹄发力,快速朝村南头的酸枣家跑去。
篱笆墙外已围了不少老人孩童,指指点点,面露愤慨却又不敢上前。
院内,一片狼藉。
只见石铁柱和他婆娘石王氏,带着两个牛高马大的儿子,正堵在堂屋门口。
石小花坐在院子里哇哇大哭,小脸上有个清晰的巴掌印。
酸枣则像只护崽的母鸡,张开双臂死死挡在妹妹身前,头发散乱,脸上有抓痕,外衫也被扯破了一块,露出里面崭新的粉色保暖内衣一角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柴刀,虽然浑身发抖,眼神却异常凶狠倔强,死死瞪着眼前的“亲人”。
陆景铭昨晚盖在三姐弟床上的那两床厚实新棉被,还有那口铮亮的大铁锅,被石铁柱两个儿子紧紧抱在怀里。
石王氏正叉着腰,唾沫横飞地骂着:“……死丫头片子!反了你了!俺们是你亲大伯、亲大娘!这好东西放你们这儿,万一被那外乡人卷跑咋办?俺们这是替你们保管!不识好歹的东西!”
石铁柱则在一旁装模作样地叹气:“酸枣啊,不是大伯说你,那姓陆的跟那胡女,一看就不是好人!他们要离开的时候,这些东西能留给你?听大伯的,东西我们先帮你收着,等你要用了再来拿……”
“呸!” 酸枣啐了一口,声音因激动而尖利,“陆大哥和云珠姐才不是坏人!这是陆大哥给我们用的!被子是我们的!锅也是我们的!你们休想抢走!把东西放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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