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不会是……” 有人目光隐晦地瞥向陆景铭等人。
陆景铭上前一步,对众人拱了拱手:“各位乡亲,我是拴柱家的远房亲戚,拴柱兄弟在陈仓城……遇到了歹人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摇摇头,未尽之言让人浮想联翩,也恰到好处地解释了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很快,村里的里正闻讯赶来,里正也姓石,放在现代,看上去至少也有七、八十岁了。
一张老脸沟壑纵横,眼神浑浊而麻木。
听到石拴柱的死讯,他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用旱烟杆磕了磕鞋底,仿佛听到的只是“村东头死了一只鸡”般平常。
“这世道,唉。”
里正吐出一口辛辣的烟气,浑浊的眼睛扫过骡车,“既然有亲戚,也好,省得村里还得管这几个娃的嚼谷。”
“栓子,石头,你们几个,去后山找个地方,挖个坑,把人埋了吧。天冷,冻土硬,早点干完早点回。”
他用烟杆随意点了人群中两个还算壮实的青年。
那两人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差事,低声应了,回家去取镐头和铁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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