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身官宦,即使家道中落,也未曾真正体会过这种对一口吃食都如获至宝的绝望。
只是陆景铭拿出的馒头太白了,白得她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。
挛鞮云珠依旧抱着手臂靠在门边,默默看着这一切,面色冰冷。
只是目光在孩子们和陆景铭身上来回扫视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天光渐暗,陆景铭和姜月开始收拾稍大那间屋子。
陆景铭再次“变戏法”似的从空间里拿出两床现代普通棉布床单,一块旧抹布,甚至还有一把扫帚。
姜月看着他如同百宝囊般不断拿出各种东西,心中的疑惑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。
她轻轻摸着床单,织物细腻均匀,比她以前在家用的还舒服。
那扫帚的秸秆绑扎方式也很奇特……
但她很聪明地没有多问,只是默默地接过东西,帮忙铺床、擦拭。
她能感觉到,“主人”似乎并不想解释,经历过劫难的她,也知道有些秘密不知道或许更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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