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陆景铭单薄的衣衫上,穿透布料,冻得他牙齿咯咯打颤。
他强迫自己振作,弯腰将散落在地的铜钱一一捡起,重新用布包好,揣进怀里。
“走!”
两人对视一眼,迅速离开了这片刚刚经历生死搏杀的是非之地。
回到那家破旧客栈,陆景铭只觉自己快变成一根冰棍了。
客栈掌柜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,吓了一跳,但没敢多问。
陆景铭直接掏出五贯铜钱:“掌柜的,找件厚实点的旧袄子,再打盆热水。”
掌柜接过钱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道缝,很快找来一件虽然打着补丁、但还算厚实的粗布旧棉袄,又吩咐伙计去准备热水和饭食。
旧袄布料粗糙,棉花板结,保暖效果远不如军大衣,但至少不那么扎眼,也勉强能抵御一些寒意。
“这样也好,” 他苦笑着想,“泯然众人,或许更安全。”
“贵人,我爹呢?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酸枣在客栈门口徘徊了好几圈,一直不见父亲回来,才怯生生走到陆景铭身前,小心翼翼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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