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旁边几个军士的议论声隐约传来:“这匈奴娘们,挂这儿半个月了吧?天天瞪着眼跟要吃人似的!”
“可不是,连妓院都嫌她脸上那玩意儿晦气,不肯要。”
“头儿说了,再没人要,明天就跟那批牲口一起送矿上去……”
“嘿嘿,那些挖矿的黑炭头可不在乎脸上有没有斑,是母的就行,就是不知道这娘们能撑几天……”
一阵猥琐低笑随之响起……
陆景铭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回头,看向那个被孤零零拴在木桩上,依旧挺直着脊梁,琥珀色眸子里只剩下冰冷和绝望的匈奴女子。
送去矿山……那几乎是比妓院更凄惨的死路!
他咬了咬牙,把生病女人交到酸枣手里,转身回到那书吏面前。
脸上堆起卑微笑容,试探着问道:“官爷……您看,那个……也没人要了,怪可怜的。”
见书吏没有呵斥,继续陪笑:“小人……能不能,三斤……不,二斤糙米,把她也……换给小人?小人明天一定把米送来!”
书吏斜睨着他,又瞥了瞥那匈奴女,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,似乎在权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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