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感觉像是一个……心细如发的行脚商?
她感觉自己越发看不透这位“主人”了。
挛鞮云珠的反应则直接得多。
她抓起鞋,在手里掂了掂,又用力捏了捏鞋底,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色。
草原上多穿皮靴或绑腿,何曾有过这般轻便又保暖的鞋子?
她没有道谢,只是背过身去,迅速将脚上露着脚趾的破靴子脱下,换上了新鞋。
脚趾陷入柔软的棉花中时,她几不可闻地舒了口气,随即又绷紧了脸,仿佛刚才那瞬间的舒适是一种需要警惕的“糖衣炮弹”。
最激动的是酸枣。
她捧着那双属于自己的新棉鞋,小手都在发抖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长这么大,冬天要么赤脚,要么裹着破布烂草,何曾拥有过一双完整的、真正属于她的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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