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是去灶间,就着余火温了半锅热水,用一个豁了口的木盆端了进来。
然后,在陆景铭愕然的目光中,她有些不自然地蹲下身,伸手就要去脱他那双沾满泥雪的旧布鞋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
陆景铭吓了一跳,下意识缩脚。
他一个现代牛马,何曾被人如此“服侍”过?
就是刚结婚那几年,妻子宋玉梅也从来没给自己洗过脚啊。
姜月抬起头,火光映着她清秀的侧脸,平静眼神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柔顺:“主人奔波一日,尘土满身,婢子服侍主人盥洗,是分内之事。”
她声音轻柔,带着一种身为下人严格的规矩感,就像陆景铭再三要求她不要叫主人,她依旧一口一个主人不肯改口一样。
在她认知里,贴身丫鬟服侍主人起居,天经地义。
如今她跌落尘埃,被陆景铭买下,“婢子”便是她给自己的新定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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